.請節録三個月內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最近被喔多桑丟來消磨時間的穿越文洗腦……在寫長篇……結尾神馬的請等2012吧Orz】『如若不相遇』開頭:
安艿藥捧著杯子坐在樹墩上發呆。
她認為自己現在是有足夠資格來感歎一下世事無常人生苦短什麼的。原因很簡單,在她清醒的前一刻她是確定自己正蹲在辦公室裏的。而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她正坐在一個怎麼看怎麼像——或許該説就是——樹林的地方。
感歎完之後她終於有空騰出一隻手來扶住腦袋了:“我果然是發燒燒糊塗了嗎……在我記憶中我應該是吃完中午飯吃完藥然後蹲在辦公室裏開發貨單來著吧,現在是腦袋燒壞了正在做夢還是辦公室那群老不死終於看我不順眼到要把我丟到這種地方來的地歩了……”
或者是?
她轉手摸了摸脖子,然後默默歎了口氣:“也對,現在也不可能會是大逃殺一類的時代了呢。而且再怎麼樣我這種遊戲白癡也不會有個惡魔從天而降叫我神大人嘛。”
所以説……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啊啊啊?!
結尾:
×
最喜歡的部份:【暫時是這個】
聲音越來越微弱。
“你要是敢就這樣死了,就別想我們會好起來!”
“真是的,乾脆點我死了你們倆處一處好了……”
目之所視處逐漸模糊。
“師父,別把我丟萬毒谷啊……也別跟時川吵架,他小孩脾性,不能理解你那惡趣味的……時川你別光顧著侍弄花草,忘記吃飯啊……”
真是的,失血過多搞到腦子不靈光就是不好,完全想不到什麼感人的告別話,腦中第一時間浮現出的還是這兩人難服侍的地方。真是有點想不通他們在遇到她之前是怎樣活下來的。不過反過來想想,沒遇到她之前他們倒也活得好好的。
“唉,我福薄,沒命陪你們繼續糾纏下去了。以後你們得找那些能一拳打死一隻老虎才行啊……那我先行一歩了……別太傷心,傷心個把月我就滿足了……”
好像聽不見聲音了。但心中並不是很害怕,許是自己真的看開了。
.請節録約半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半年前……其實這個我也還沒寫完(掩面】『怨憎會 愛別離 求不得』《APH》港中心/朝耀開頭:
在自己半大不小時,港便被亞瑟•柯蘭克領回了家。
“你可以叫我哥哥,也可以叫我英國。一切隨你高興。”
金髮的粗眉男子邊收拾著雨具邊引他進屋,神情説不上是激動還是落寞:“以後這裏就是你家了,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我。”
而拘謹的他只是抓著帽子,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屋內的陳設,眼神中充滿好奇。看來正在心裏將此與家郷的老宅進行著對比。
“那麼,有問題嗎?”
疲憊的問話再次響起。港轉身望向無奈撐腰的亞瑟,眨了眨那雙酣鯤明的大眼,沉靜回答:
“沒有,柯蘭克先生。”
結尾:
一望無際的原野,連綿起伏的山嶽,遮天蔽日的樹海,隨風蕩漾的竹浪,似乎連接到天邊的漫漫荷田,一切的一切,凝聚起來都化為了一個字——家。
那裏是他魂牽夢縈的故鄉,他的根在那片土地紮下,便註定在那舒枝展葉,終其一生,不離不棄。
最喜歡的部份:
他想起小時候大哥為他講的故事。
開天闢地的盤古,煉石補天的女媧,怒撞不周山的共工,開渠治水的大禹。大哥知道的故事遠比其他人多,但故事的歴史卻也久遠地讓他總是混淆了神話與現實的界線,聽起來總是那麼地神乎其事,不足為信。
不過他並不介意,或者該説是很喜歡——喜歡那個坐在他床頭,隨著故事內容一時神秘一時温柔,表情多變的大哥。
.請節録約一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去年忙著考試找工作基本沒寫啥東西啊Orz】『Sleeping Beauty』《鬼畜眼鏡》御克開頭:
“睡眠不足嗎?”御堂望向自晨會之後就一直不斷打著哈欠的克哉,帶著些關切地問道。
“嗯?沒事。”克哉慌忙擺手微笑回答,“可能是還沒有適應時差吧。”
不久前,他被調了去美國總公司那做日本分部的新品介紹,整整逗留了快半個月才能夠返國。不料才下機,就接到了關西那由他負責的工廠的緊急通知,要他去為合作方的洽談人員進行介紹。不得已的他只好直接從機場那轉機過去,只和來機場接他的御堂匆匆見上了那麼十來分鐘。沒想到回來之後,也居然是直接過來公司參加晨會,就連和多日未見的御堂説上這些話也只是在會後。
御堂有些心痛地看著疲累的他:“説來這都是因為公司內部沒有做好計畫才讓你奔波得那麼匈嘉,今天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結尾:
上次的教訓?
克哉猛地想起上回到關西的工廠幾天沒跟御堂聯絡,便被迫在新幹線上進行的那場秘密的情事,就不由得暗暗地吞了口口水,猶豫道:“那個…是有原因的……請您聽我解釋……”
“喔呵,還有原因嗎?”御堂銳利的目光上下掃視著克哉,略帶暗示性地在他耳邊輕劃著,“等下在床上解釋給我聽吧。”
“誒?”
“走吧,先去吃飯。”御堂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只是幫他把衣服理好後,就將他拉出了辦公室。
“等等,御堂先生。您剛才説什麼?”隨著他踏進電梯的克哉疑惑地問道。
“我説……”御堂按著克哉後頸那自己剛留下的印記,輕道:“今晚要給壞孩子以嚴凖懲罰。”
最喜歡的部份:
而被他調皮的手指逗弄得不勝其煩的克哉嘟囔了幾句夢話後,就換了個姿勢趴著,卻沒有醒來的意思。御堂見狀笑笑,準備推他起來,卻在彎腰那刻看見了他後頸那被衣領虛掩著的些許青紫——不是很明顯,但卻能勉強辨認出是吻痕的痕跡。
御堂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自己在克哉出差前一晚,趁他暈睡時留下的。雖然當時是很用力的吮吸啃咬過,但御堂也沒想到這痕跡會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消散,不禁有些好笑,手同時也不安分地動了起來。
他輕輕地松開了克哉的領帶,然後解開了襯衫領口的紐扣,將唇印在了那個已經有些淡化的吻痕之上,再次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克哉帶著些嬌媚的尖叫聲隨之響起。
御堂看著捂著脖子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去的他的狼狽樣,不禁壞心地笑了出來:“清醒了嗎,睡美人?”
.請節録約兩年前(或以上)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兩年前……電腦裏有頭有尾的好像只剩下高三那篇夏娜同人啊】『天空』《灼眼的夏娜》卡姆辛中心開頭:
又是一個美好的清晨。和平、寧靜、安詳,整個世界就如同童話般虛幻而不可信……
但在這樣的一個清晨看見一幅靜立在鏡前梳妝的少女微微歎氣的景象也不失為一件美事呢。尤其是…一個這麼可愛的少女…
只見那白皙修長的雙手慢慢的劃過頸邊,輕輕地提了提那雪白的襯衣領子,現在的她專心得仿佛忘記了身邊的時間還在流淌一般。
只可惜…美景只所以少見,是因為它們總是被人打破——
“由香,下來吃飯!”突然響起的粗暴嗓音嚇到了正在打蝴蝶結的少女。
“啊,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吵了!每天都喋喋不休的,煩不煩啊!”
從少女頸部傳出不屬於她的沙啞男音中透露出強烈的不滿。
“你説什麼呀,你不也是喋喋不休的把嗓子都給説沙了嗎~恩巴爾。”少女不理會突如其來的抱怨聲,只是在鏡前細細地審視著自己的裝扮,在她那小立領襯衣中隱約可見的項圈上有顆耀目的寶石正透出動人心魄的蔚藍色光芒。
結尾:
威嚴的魔王過了許久才故作鎮靜地緩緩開口:“洛麗婭,解除‘封絕’吧。你已經浪費了很多‘存在之力’了。”
剛才還噙著泪水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這便是你的温柔啊,我親愛的魔王大人。‘封絕’解除!”
“什…”未完的疑問隨著天藍色火焰的逐漸消退而結束了。沙啞的磁性嗓音隨即響起:“我親愛的公主啊,傷心過後不來一首歌嗎?”
“樂意至極,我親愛的閣下。”洛麗婭微微提起裙角,行了個屈膝禮。然後望向夕陽慘淡的天空,柔聲唱道:“I walked ten thousand miles,ten thousand miles to reach you.And every gasp to breath,I grrabbed it just to find you.I climbed up every hill to get to you.I wandered ancient lands to hold just you. ”
最喜歡的部份:
“哇——”洛麗婭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的泪水,大聲地哭了出來,一張涕泪交加的臉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秀美。她抽泣著,滿臉通紅:“笨蛋卡姆辛!我是想…笑…笑著送…你啊…可惡…眼泪…泪不停地…流啊…嗚嗚嗚……”
恩巴爾看到這番景象,不禁忿忿地將目光投向了她緊抓著的小鐵盒——裏面裝著與少女同名的植物種子:堇。那是少女還是人類時的名字。數百年來自己未曾呼喚過的名字,在這樣的一個時刻,勾起了少女身為人類時的全部回憶。而這數百年來她所壓抑住的委屈也在此時一併爆發了。
自己的做法錯了嗎?恩巴爾並不想知道這個答案……
還未離開太遠的另外兩人感覺到了“封絕”的張開。
“又在浪費‘存在之力’了啊。”卡姆辛往前走著,並未回頭。
“呵呵,是你把那小姑娘給惹哭了吧?所以她才想著要躲進去。”
“她不是小姑娘了,她今年已經613歳了。”
“呵,你對‘虛幻的旅人’的歳數記得還蠻清楚嘛。”蒼老的聲音挪諭著契約者。
“你還是只叫她的名號,不叫名字嗎?”
“這個名字,她只是對你一個人説的吧。對於她來説,你是最特別的人啊。”
.請節録兩篇文章之寫景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
【寫景……寫景……囧 媽咪啊,我寫過景色這種東西嗎?!】『Mirror』《APH》露耀 “為什麼要這樣呢?我想和你平等的交往啊。”
雖然不是真心話,但他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麼不當之處的這句話,卻引來了他的一聲嗤笑。
“在此之前,請你先對自己的愚昧和狂妄有些自知之明。”迎風而立的他笑得煞是好看,只是眯著的眼裏隱隱透著不屑,冰冷決絕,“將我與你相提並論這種態度原本就是傲慢的表現。”
説話間熏風突起,吹得那些盛放中的金蓮花像是水紋般蕩起一陣波瀾,映進眼裏是滿目的金黃。王耀按住被風吹起的長髮,而鄂的戰袍則隨風翻飛,活像一隻展翅的鳥。
伊萬一時窘住,張了張口還想説些什麼,卻被身後突然響起的馬蹄聲打斷了——
『平行世界理論』《網球王子》OA 從舷窗那看出去的風景是一片漆遏ぢ是偶爾會有些浪花打上去濺起些令人不快的泡沫。跡部扶著陣陣發痛的腦袋呆愣了片刻,覺得或許還是去甲板上走走會比較好些,遂換上便服走了出去。
可甲板上的情況也並不如想像中的適合。烏雲蔽天,陰雨綿綿,海風還不時呼嘯地卷起船舷處的彩旗,打出一片劈裏啪啦的濕膩聲響,一如一切災難片的開頭。
但跡部卻仍是興趣盎然的在廊上漫歩起來——對於現在的他來説,這種冰冷的海風正是他所需要的。
.請節録兩篇文章之H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如果沒寫過的話請跳過,或著放放前戲或接吻也行←喂)
【(掩面)寫H段還多過寫景,我要反省……好吧,不要放太過過火的片段……】『嫌い、嫌い、…好き』《鬼畜眼鏡》水仙 在剛剛的應酬結束之後,這個男人就借著剛才幫忙接待了客戶為由,曖昧地在他耳邊輕笑“這可得好好的補償給我啊”,一到家就迫不及待地將自己壓在了床上。
明明毎天晚上都…都有做的……為什麼非弄得像是自己欠著他一樣啊……
像是看穿了他心情一般,佐伯冷笑著含住了他的耳垂,輕輕耳語:“這種時候還能分心,看來是我的努力不夠,讓你可以遊刃有餘呢。”
“啊啊!不……不要那麼……啊!!”他的話語剛落就急速地抽動起來,惹得克哉不禁緊絞住床單,被快感所逼出的泪水隨之掉落。
看見他那一副被自己逼得走投無路的迷亂神情,佐伯也著迷地低頭吻上那發出激烈呻吟的薄唇,使克哉不住地發出曖昧的喘息聲。
“都是你自己的錯呢。”温柔地舔吻著他的唇的佐伯輕笑,“誰叫你總是一點自覺也沒有,老是對男人擺出一副那麼好欺負的樣子。”
『世の中一番大嫌いな君』《APH》朝耀 他迷蒙的咕噥著大口喘息,一臉的筋疲力盡。而笑著俯身上來的亞瑟則低頭輕咬他的耳垂,滿足地享受著他全身掠過的顫抖。軟舌從那緩緩滑向頸間,直到喉結。
察覺到他那不安分的手正解著自己唐衫上的如意盤扣,王耀又羞又惱的用肘將他頂開:“你這個色狼還想幹什麼啊!”
“幹什麼?”亞瑟一臉不解的看向他,“我才只吃了前菜而已啊。”
“什麼叫只吃了前菜啊!”
“都已經進行到這了,你還害羞什麼啊?”亞瑟握起了他的左手,放入口中緩緩地舔咬著,舌頭沿著中指上下游走。之後再一次回到前端,輕輕地含住。
“唔……”
靈活的舌頭柔柔地糾纏住了手指,讓快感迅速傳遍全身,心臟都快沸騰一般。面紅耳赤的王耀想將手抽出來,卻又移不開眼睛:“住…住手……”
.請節録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甜/歡樂的文章。
【雖然我自認最喜歡寫撒糖文,但是好像還是SE比較多啊……死蠢吐槽向倒是不少……】『丹櫻』 「我才不要跟死蠢説話,快走開!」
「你説誰是死蠢啊?!誰!」
「就是説你這個跑去移不動辦理聯不通業務的死蠢啊!」
面對夏靜突地揮在鼻前的指尖,葉音身形一晃,險些沒被丟人的過往回憶擊倒在地,「你居然還記得……」
「你的那些事即使不專門去記,也會因為囧于常人而讓人印象深刻的!」
「我、我也不想的啊!當初賣卡那姑娘又沒跟我説它是聯不通的!」
「我才是沒想到身邊真有一個去親身實踐笑話的死蠢咧!」
「就算是笑話我也好歹是主角……」
「是《杯具人參》的主角才對吧?!」
「你也是屬兔的!不可以歧視胡蘿蔔!」
「我雖然是屬兔的但不是生在三月啊!你給我清醒點!」
.請節録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痛/悲傷的文章。
【最悲痛的……(扶額)我最喜歡寫的就是SE了……雖然看起來很悲但實際很有愛了!這篇原本也是想寫HE的,後來想想還是兩個人一起死了比較好。越夏永世都欠著茉年好了〜】『離遇』 “好,鱗族的無情無欲越夏今日見識了。”他也只是笑,卻是笑得淒涼,“尊上心懷蒼生實在令我羞愧。我心裏就只裝得下一個人,此外便再無位置了。”
她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只是拿空出的那只手撫上他的臉,“你倒也不用怨。反正世間萬物皆為朝露,我陪你上路就好。”
話音剛落,越夏就感到背後傳來一陣地摧山搖的劇烈晃動,不由茫然看她。卻見她微勾朱唇,語帶笑意:“魔界主戰九族四萬七千零六十九條性命皆為我一人所取,殺孽太重了不是嗎?若沒有我跟著你們一起壓下冥海,這怨念壓得住嗎?”
這撼天動靜原是她召喚來的冥海現世之狀!
越夏被駭得半晌沒有動作,隨後才嘶啞道:“你瘋了……”
“我早從兩百年前就已經瘋了,越夏殿下不知嗎?”她笑得是雲淡風輕,滿身玉鱗瞬間炸向四面八方,“以我為祭來安撫魔族之魂不知越夏殿下是否滿意?”
將護體龍鱗全數摧毀來為這戰場定下結界,她竟是打算與自己同歸於盡。他這才相信她的決心之堅,當即也不顧穿透了自己的龍鱗和血骨刀了,只是掙扎著想將她推走:“走!你走!你想魔族永無翻身之日用我做祭即可,何必陪自己進來!”
茉年沒有理他,手上一個變幻便化出了龍爪掐住他喉頭直按下地,身上白衣被鮮血染透,斑駁得竟像他那日那身繡滿紅花的袍子:“可笑。我是自願為祭,何須用你。今日我一人獨來就已作此打算,你卻以為是為了你?越夏殿下著實自負。”
.請節録一段動作戲。(EX:打鬥、追逐……)
【(扶額)我靠,好有自爆醂鮖謀感覺……對這個極少寫打鬥場面的人,各位就湊合著看吧……】『流刃 番外 燕隨南風』《彩雲國物語》同人 見他邊説便挑起一杆長槍,逸繁會心一笑,拱了拱手:“請老師賜教。”
“嗯,練練是好……請。”
還未待她回答,南便一扣槍,向前躬歩,槍尖直向她喉頭攻去。逸繁反應雖也不慢,但也讓他那極快的速度逼得讓開槍尖的動作很是狼狽。好在她也不慌,在讓開那槍時便飛速地回身,槍身朝南那直劈下去。照這力度來説,南的槍此時該是撒了手的。可他卻不見影響,那槍尖一下又朝她奔去,把來不及反應的她給挑了出去。
被打得朝身後大樹直飛去的逸繁皺了皺眉,依勢在樹干上打了個轉后便落在地上,朝南抱拳一躬:“甘敗下風。”
.請節録一段自認為最芭樂/肥掬劇情/對話。
【肥儀燹!我生來就是寫肥儀狹!(喂喂】 『如若不相遇』 “古人雲:女以生子,男以取樂。天下之色,皆男勝女。羽族自鳳凰、孔雀以及雞雉之屬,文彩並屬於雄。犬馬之毛澤亦然。男若生育,女自可廢。”她眨了眨眼睛,故作無辜之態,“男男之愛有何可笑之處?姑娘你綁不住他的心就別怪他太花心啊。”
蝴蝶美人像遭了雷劈,只呆立在那。
遵守痛打落水狗原則的安艿藥則繼續惋惜道:“可惜啊,姑娘你美則美矣,卻是個女兒身。不然沄天怕是早與你一起了。”
本是不信,本是很不願信,但讓她這麼一提,吳芊芊憶起往昔,她表兄雖則風流倜儻但確是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主。遂不得忘了陸沄天實則是非美人不予搭訕非絕色不予深交,和安艿藥這種濫情的主完全是兩碼事,不由扯出一條絲帕掩著嘴抽泣:“表兄……從小我就覺得奇怪,為什麼大家都説我漂亮就只有你對我不假辭色……原來竟是如此……芊芊只恨自己生來不是男兒身!”
話音剛落,安艿藥只覺眼前一花,便看見那只美麗的花蝴蝶又跌跌撞撞地飛出了屋外,空留一室餘香和那句淒慘悲切的“芊芊祝你們幸福”。
“……狗血啊!真狗血!沒想到我那麼多年不看電視劇今天卻遇著活的了,這生活果然就他妹的是一場鬧劇,處處有驚喜!”她甩開陸沄天的手,又坐直了身子,“可惜啊,多好一姑娘啊,居然還留句祝福!聖母!太聖母了!我要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
.追溯醂鮖昧恵PLAY完後請説下感想吧!
真不愧是醂鮖昧恵PLAY……不禁讓我看到了自己爛到死的文筆(還能稱為文筆嗎?!),還讓我看到了自己只顧開坑沒有填坑這種一人楽的死個性……我就只是個碼字的,大家可以無視我了……
除了短篇之外我根本就沒有過完結的東西吧?!
天啊!請賜道悶雷給我!讓我可以變聰明點!【你醒醒!